钢绞线厂家_天津瑞通预应力钢绞线

热线电话:15222026333
钢绞线厂家_天津瑞通预应力钢绞线

有粘钢绞线 故事: 王昭君丧夫后还得续嫁继子, 新婚夜她对继子提出一个请求

产品中心 点击次数:111 发布日期:2025-12-26 14:26
钢绞线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有粘钢绞线,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帐外的风像狼嚎。

他走进来,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放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阏氏。”复株累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昭君坐在铺着新羊皮的床边,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

“我父亲的女人,现在归我了。”复株累的耐心在消失,他上前一步,“这是草原的规矩。”

王昭君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刺骨的冰冷:“规矩?逼迫一个名义上的母亲,也是规矩吗?”

“放肆!”复株累大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王昭君,别考验我的忍耐!”

她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王昭君直视着他,在窒息的沉默中,一字一句地开口:“单于若想让我顺从,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01

边关的烽火台已经有十年没有点燃过了。牧民们几乎忘了狼烟是什么味道。

可是今天黄昏,那股夹杂着草木灰和焦臭的风,还是吹进了匈奴的王庭。这不是汉朝的军队打来了,而是匈奴的天塌了。

老单于呼韩邪,死了。

他死得很突然,中午还喝了一大碗羊奶,说要去看看新生的马驹。下午,人就倒在了马厩里,再也没起来。

整个王庭瞬间炸开了锅。女人们的哭嚎声,男人们的喊叫声,混成一团。萨满的鼓声咚咚地敲了起来,急促得像是要催走所有活人的魂。

王昭君麻木地坐在大帐的角落里。

她的帐篷是王庭里最华丽的,地上铺着汉朝来的丝绸毯子。但现在,她只觉得冷。

她没有哭。呼韩邪对她很好,像一个长辈,给了她十年的安稳和庇护。但那不是爱,而是一种客气。她对他,有感激,有尊敬,但没有男女之情。

所以,她不悲伤。

她是恐惧。

她紧紧抓着自己幼子伊屠智牙师的手。孩子才八岁,吓得缩在她怀里,不敢出声。

王昭君很清楚,老单于一死,她这个汉朝来的阏氏,就像是草原上失去了牧人看管的羊,瞬间会引来无数双狼的眼睛。她的庇护伞,没了。

帐篷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

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身上的皮甲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王昭君的心猛地一缩。

是复株累。呼韩邪的长子。

他现在是新单于了。

复株累是个沉默的男人,脸庞像刀削一样硬朗。他才三十出头,正是狼一样强壮的年纪。

这些年,他很少和王昭君说话。但王昭君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是一种和老单于完全不同的目光,不带敬意,不带客气,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滚烫的、想要占有的东西。

现在,老单于死了,他成了这片草原的主人。

他继承了呼韩邪的王位、部众、牛羊,以及……他父亲所有的女人。

复株累的视线穿过帐篷里混乱的人群,越过那些哭天抢地的匈奴女眷,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王昭君的脸上。

他的眼神像草原的冬夜,冰冷,又深得看不见底。

他就那样隔着人群,静静地注视着她。

王昭君抓着儿子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她知道,她的安稳日子到头了。

02

老单于的葬礼持续了三天三夜。

匈奴人的葬礼,没有汉朝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但充满了原始的悲怆和敬畏。

王昭君作为呼韩邪的阏氏,被迫穿上粗麻的丧服,跟在送葬的队伍里。她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脸上也被抹上了炉灰。

她像一个木偶,任由那些匈奴的老阿妈摆布。

在下葬的最后仪式上,部落的大萨满出场了。

他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身上挂满了骨头和羽毛,在火堆旁疯狂地跳着舞。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鼓声越来越急。

突然,萨满猛地停了下来,用骨杖指向天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嚎。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连复株累也低下了头。

萨满开始宣告神谕。

他说:“老单于的灵魂不愿离去,因为他还有最珍爱的宝物留在了人间。这件宝物,是草原的明珠,是汉朝送来的和平信物。如果这件宝物不能得到妥善的安置,老单于的灵魂将不得安息,草原将会降下灾祸。”

王昭君跪在地上,浑身冰冷。

她听懂了。那个“宝物”,指的就是她。

这不是什么神谕,这是逼迫。这是在用神灵的名义,来掩盖一个野蛮的习俗。

葬礼一结束,部落里最有威望的几个老阏氏——她们都是前几代单于的遗孀——就走进了王昭君的帐篷。

她们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干裂的土地。

“阏氏,”为首的老阿妈开口了,声音很硬,“萨满的话,你听到了。”

王昭君低着头,没有作声。

“按照我们匈奴的规矩,”另一个老阿妈接着说,“父亲死了,他的儿子,就要娶他的后母。这样,家族的血脉和财产才不会外流。”

“这,是为了部落的强大。”

“你虽然是汉人,但你嫁给了单于,就是我们匈奴的女人。你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

她们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像冰雹一样砸在王昭君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这个规矩。在汉朝,这叫“乱伦”,是禽兽才做得出的事情。

她这十年来,一直刻意回避去想这件事。她总以为呼韩邪会长命百岁,她总以为自己能平安地把儿子养大。

可现在,这个最让她恐惧的事情,还是来了。

“不……”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我是你们新单于的……母亲。”

“你不是他的生母。”老阿妈冷冷地打断了她,“你只比他大几岁。在草原上,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女人。老单于去了,现在复株累单于是新的强者。你就应该归他所有。”

“这也是为了你好。”另一个老阿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一个外族女人,带着个孩子。没有新单于的庇护,你们母子俩,活不过这个冬天。”

老阿妈们走了。

王昭君坐在冰冷的地毯上,许久许久,一动不动。

03

王昭君病了。

或者说,她假装自己病了。

她以需要为老单于守丧、身体虚弱为由,拒绝了新单于复株累召见她的一切要求。她闭门不出,每天只让侍女送一点点食物。

她需要时间。

她不能坐以待毙。

夜深人静时,王昭君悄悄喊来了那个从长安一直跟着她的老侍女。

“玉姑,”她压低声音,“我们还有多少金子?”

“阏氏,我们出塞时带的赏赐,老单于这十年又给了不少,都还在。”

“你去找找,”王昭君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找到当年护送我们来的那几个汉朝侍卫。他们应该还在王庭。你告诉他们,谁能把我带回长安,这些金子,全归他。”

玉姑吓得跪在地上:“阏氏,这……这是逃跑啊!被抓住了,我们和孩子都活不了!”

“不试试,我们连这个冬天都活不过去!”王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复株累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必须走。”

玉姑抹着眼泪,领命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王昭君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

然而,玉姑带回来的消息,让她坠入了冰窖。

那几个汉朝侍卫,有的,已经在十年的风沙中病死了。有的,娶了匈奴女人,生了孩子,彻底成了牧民,根本不敢再回汉朝。

还有一个,前天晚上,喝醉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太巧了。

王昭君瞬间明白了。她的所有举动,都在复株累的监视之下。那个淹死的侍卫,恐怕根本不是意外。

复株累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她,她插翅难飞。

这天深夜,王昭君怎么也睡不着。

忽然,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个高大的黑影走了进来。

王昭君吓得坐了起来,抓紧了身边的剪刀。

“是我。”

是复株累的声音。

他没有穿戴单于的金饰,只穿着一身最普通的牧民皮袍。他身上没有酒气,只有一股浓重的寒气。

他点燃了帐篷里的油灯。

豆大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帐篷中央,看着王昭君。

“你病了?”他先开口。

“……是。多谢单于关心。”王昭君握着剪刀的手心全是汗。

“我看你气色还好。”复株累淡淡地说。

帐篷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在呼啸。

“我今天,”复株累忽然开口,换了半生不熟的汉语,“去看了父亲的马。那些马,现在都是我的了。”

王昭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父亲的帐篷,也是我的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王昭君往后缩了缩。

“王昭君,”他盯着她的眼睛,“你来草原十年了。”

“……是。”

“你觉得,”他慢慢地问,“是长安的月亮圆,还是我们草原的月亮圆?”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试探。

王昭君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她知道,她的回答,将决定她和儿子的命运。

她如果说长安的月亮圆,那她就是心向汉朝,他有足够的理由处置她。

如果她说草原的月亮圆,那她就是归顺,必须接受他的安排。

王昭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单于,”她缓缓开口,声音尽量平稳,“月亮,本没有分别。它照在长安的宫殿上,也照在草原的帐篷上。它照着汉人,也照着匈奴人。”

复株累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的汉朝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盯了她很久,久到王昭君几乎要窒息。

“你很聪明。”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好好养病。三天后,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

说完,他转身,掀开帘子,消失在夜色中。

王昭君浑身脱力有粘钢绞线,瘫倒在毯子上。她知道,她最后的退路,被堵死了。

04

复株累走了。

但王昭君帐篷外的守卫,从两个,变成了十个。

这些士兵,她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是复株累的亲兵,年轻,精壮,眼神像狼一样警惕。他们只听新单于的命令。

王昭君彻底成了一个囚犯。

玉姑哭着说:“阏氏,怎么办?三天后……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

王昭君也在问自己。

她试过用金钱收买,失败了。她试过用言语拖延,也被看穿了。

她写了信,一封给长安的皇帝,一封给她的家人。她求玉姑无论如何想办法送出去。

可是,玉姑才走出帐篷,就被守卫拦下。信被搜走,当着她的面,扔进了火盆。

绝望,像草原的冬天一样,瞬间席卷了她。

她没有路了。

嫁给复株累?那个她名义上的儿子?那个眼神灼热的男人?

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恶心得想吐。汉朝的礼教,像一条绳索,死死勒着她的脖子。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死。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疯狂地在她心里生长。

死了,就一了百了。

没有屈辱,没有折磨。她还是那个为国和亲的汉朝臣子,她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夜里,她支开了玉姑。

王昭君从妆匣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玉柄剪刀。这是她当年离开长安时,母亲塞给她的。

她握着冰冷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她想起了长安的柳絮,想起了阿妈做的桂花糕。她想,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王昭君闭上眼睛,准备用力刺下去的时候——

“阿妈!”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条小缝,她八岁的儿子伊屠智牙师钻了进来。

孩子显然是刚睡醒,揉着眼睛,光着脚丫。

“阿妈,我冷。”

王昭君手一抖,剪刀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她赶紧把剪刀踢到毯子下面。

孩子扑进了她怀里,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

“阿妈,”他仰着黑亮的眼睛,小声问,“我听外面的叔叔说,阿爸死了。他们还说……还说我们要有新阿爸了。”

孩子的童言无忌,像一把钝刀,剜着王昭君的心。

“阿妈,”他抱紧了王昭君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以后,是不是没有家了?”

“轰”的一声。

王昭君的脑子炸开了。

她看着怀里这个流着一半汉人血统、一半匈奴血统的孩子。

她死了,是解脱了。

可儿子怎么办?

他才八岁。在这片弱肉强食的草原上,没有了她的庇护,复株累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会把他撕得粉碎。

他会被当成奴隶,被流放,甚至被杀死。

王昭君猛地抱紧了儿子。

不。

她不能死。

为了儿子,她必须活着。

哪怕是像狗一样,屈辱地活着。

王昭君放下了剪刀。但她的心,比握着剪刀时还要冷。

她不能只是“活着”。她要让她的儿子,也好好地活着。

她开始冷静地思考。

复株累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因为匈奴的规矩?是,这是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即位,王位不稳。他需要她这个“汉朝阏氏”的身份,来向汉朝示好,表示和平会继续。他也需要她这个“老单于遗孀”的身份,来安抚呼韩邪的旧部。

她,王昭君,是一个政治筹码。

既然是筹码,那就有谈判的价值。

王昭君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亮了起来。她不再是一个绝望的女人,她是一个要保护幼崽的母亲。

她不准备逃了,也不准备死了。

王昭君准备,和新单于谈一笔交易。

05

手机号码:13302071130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婚礼的日子到了。

整个匈奴王庭都沸腾了。这不仅是新单于的婚礼,更是他巩固权力的宣告。

牧民们杀牛宰羊,大块的烤肉在篝火上滋滋作响,浓烈的马奶酒香气飘出了几十里地。

男人们围着火堆跳舞,放声高歌。

这一切的喧闹和喜庆,都和王昭君的帐篷无关。

她的帐篷里,冷得像冰窖。

几个匈奴的老阿妈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

那是匈奴款式的皮袍,钢绞线厂家用最上等的汉朝丝绸缝制,上面用金线绣着草原的飞鹰和奔狼。

“阏氏,请更衣。”老阿妈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王昭君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扒下自己的丧服,换上那身刺眼的红装。

衣服很重,上面镶嵌的宝石和金饰硌得她皮肤生疼。

她们又给她戴上了沉重的黄金头冠,坠得她几乎抬不起头。

“阏氏,您真美。”一个年轻点的侍女讨好地说。

王昭君看着铜镜里那个人。

一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一双空洞到没有焦距的眼。

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她还是王昭君吗?还是那个长安城里弹着琵琶、梦想着爱情的少女吗?

她不知道。

王昭君只知道,她是一个准备上战场的士兵。

帐外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耳膜。马头琴的声音,男人的呼哨声,女人的嬉笑声。

她什么都听不见。

夜,渐渐深了。

外面的声音小了一些。狂欢的牧民们,大概都喝醉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王昭君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忽然,帐篷的帘子,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猛地掀开了。

复株累走了进来。

他喝了很多酒,脸颊通红,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亮得吓人。

他也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袍子,腰间挂着金鞘的弯刀。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帐篷的入口。

“你们都下去。”他挥了挥手。

帐篷里的侍女和老阿妈们,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帘子落下。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牛油大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复株累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的汗味和皮革味,扑面而来。

王昭君感到了强烈的窒息。

他站定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很美。”

王昭君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十指交叉,握得指节都发白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复株累又说,“但是,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也是为了部落,为了大家。”

他试图解释。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笨拙。

“你放心,以后,我会像父亲一样……不,我会比父亲对你更好。”

王昭君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复株累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帐篷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昭君。”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你现在是我的阏氏。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的肩膀。

“别碰我!”

王昭君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一颤,厉声说道。

复株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06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复株累的手还停在半空,他的脸色铁青。作为新单于,他还从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当面顶撞过。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哀求。

可王昭君没有。

她只是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也没有泪水。那双眼睛,像塞北冬天的湖面,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冰冷,平静,又深不见底。

复株累被她看得一愣。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王昭君。

以前,她总是低着头,温顺,沉默,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而现在,她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你再说一遍?”复株累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王昭君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名义上却是她“继子”的男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单于。”

她平静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娶我,不是因为你喜欢我。你需要我。”

复株累累眯起了眼睛。

“你需要我这个‘汉朝阏氏’的身份,去稳住汉朝,让他们继续承认你的王位,继续和你们通商。”

“你需要我这个‘呼韩邪阏氏’的身份,去安抚那些还念着老单于旧情的部落首领。”

“你需要我的儿子伊屠智牙师,因为他身上流着呼韩邪的血,也流着汉朝的血。他活着,就能证明你是宽容的,是正统的。”

王昭君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准确地敲打在复株累的心上。

复株累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凝重。

他收回了手,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王昭君深吸一口气,“我可以配合你。我可以当你的阏氏,我可以帮你安抚部落,我也可以写信给汉朝皇帝,说我过得很好,让他册封你。”

复株累的眼神亮了。这正是他最需要的。

“但是。”王昭君话锋一转。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复株累沉声问。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请求,绝不简单。

王昭君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黄金头冠太重了,她索性一把摘下来,扔在地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她直视着复株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你要以匈奴狼神的名义,也要以汉朝宗庙的名义,共同立下血誓——在我王昭君有生之年,匈奴铁骑,绝不主动南下一步,踏入汉朝边关!”

复株累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二,”王昭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你必须马上册封我的儿子,伊屠智牙师,为匈奴的‘左贤王’!”

“左贤王”是匈奴语里“最贤能的王”的意思,地位仅次于大单于,是法定的王位继承人。

“并且,”王昭君加重了语气,“你要用汉朝的礼仪来册封他!你要上书汉成帝,请求汉朝皇帝,也同时承认我儿子的储君地位!”

帐篷里,死一样的寂静。

复株累被王昭君这番话,震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07

复株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汉朝女人,会在这个晚上,向他提出如此大胆、如此精准的政治条件。

这不是一个女人的哀求。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谈判。

她用她自己,和她儿子的未来,作为筹码,一头连着汉匈的和平,另一头,连着匈奴内部的储君之位。

复株累的酒意,瞬间全醒了。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昭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里透着危险,“你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单于。”王昭君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是在帮你。”

“帮我?”复株累冷笑一声。

“是。”王昭君说,“你刚刚即位,你的几个兄弟都盯着你的王位。部落里,那些老单于的旧部,也未必真心服你。你为什么急着娶我?不就是为了稳住局面吗?”

“你答应我第一个条件,”王昭君开始分析,“汉匈和平。汉朝皇帝高兴了,就会给你更多的赏赐和贸易。边关的牧民不用打仗,就能换来粮食和铁器。你的子民会拥护你。”

“你答应我第二个条件,”她的声音更稳了,“册封我儿子为左贤王,还是用汉朝的礼仪。这等于向所有人宣布,你得到了汉朝的全力支持。你那些想造反的兄弟,还敢动吗?那些摇摆不定的老臣,还敢不服你吗?”

复株累在帐篷里来回踱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全对。

她看透了匈奴的局势,也看透了他这个新单于最大的焦虑。

他需要和平,需要稳定。

而王昭君,把这两样东西,打包送到了他面前。

代价是,他必须发誓,并且把未来的王位,交给一个流着一半汉人血统的孩子。

复株累停下脚步。

他看着王昭君。这个女人,在刚才短短的几句话里,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阏氏”,她是他政治上的对手,或者说……盟友。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做了最后一次试探。

王昭君惨然一笑。

她弯腰,从地毯下,捡起了那把玉柄剪刀后,把剪刀横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单于,”她轻声说,“你如果非要一个屈服的奴隶,那你今晚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一个自尽的汉朝阏氏,一个刚刚即位就逼死先父女人的新单于……你猜,汉朝皇帝会怎么想?草原上的牧民,又会怎么想?”

复株累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知道,他输了。

输给了这个他本以为可以随意摆布的女人。

“好。”

过了很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

他看着王昭君,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的全部请求。”

王昭君握着剪刀的手,在轻微地发抖。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口说无凭,我要你立誓。”

复株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我,复株累,”他举起流血的手,“以匈奴狼神和汉朝宗庙的名义起誓。在王昭君有生之年,绝不主动南侵!我愿册封伊屠智牙师为左贤王,并请求汉帝共同册封!”

王昭君看着他。

她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好。”她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阏氏。”

这一夜,大帐的红烛烧到了天明。

但他们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桌案旁,一夜未眠。

他们谈论的,不是风月,而是汉匈的边境贸易、部落的派系,以及如何安抚那些手握重兵的部族首领。

天亮时,复株累走出帐篷。他没有得到一个温顺的妻子,但他得到了一个最清醒、最强大的政治盟友。

08

那晚的谈判,彻底改变了王昭君的命运,也改变了匈奴的走向。

复株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君主。

三天后,他便召集了所有部落首领,当众宣布册封伊屠智牙师为左贤王。同时,他派出了最隆重的使团,前往长安,向汉成帝上书,请求汉朝的共同册封,并重申了和平的誓言。

汉成帝收到了复株累的国书,又读了王昭君的“家书”——信中,王昭君用平静的语气,叙述了自己对汉匈和平的信念,以及新单于对汉朝的“仰慕”。

汉成帝龙颜大悦。

他立刻派使者回访,带去了丰厚的赏赐,并正式承认了复株累的单于之位,以及伊屠智牙师的储君地位。

复株累的王位,瞬间稳如泰山。

而王昭君,她的身份也彻底变了。

Skip表示:“显然文班不喜欢霍姆格伦(不管什么原因),他喜欢击败并压制切特(霍姆格伦),用切特面对其他人时不会感到畏惧的方式来恐吓他。面对文班,霍姆格伦畏缩了,确实如此,文班在心理和身体上都吃定了他。”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阏氏。她成了匈奴的“国师”,成了复株累最信任的政治导师。

复株累名义上是她的丈夫,但在内心里,他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畏。他下令,王昭君的帐篷,任何人不得允许,不准擅入,包括他自己。

王昭君没有成为复株累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两件事上。

第一,她用汉朝的文化和政治手腕,帮助复株累平衡部落内部的各个派系。她教他如何用贸易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部落,如何用汉朝的律法来约束部下。

第二,她全力教导她的儿子,伊屠智牙师。

她不仅教他匈奴的骑马射箭,更教他汉朝的兵法和《春秋》。她要让他明白,一个真正的王者,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智慧。

伊屠智牙师在母亲的教导下,成长得非常出色。他既有匈奴人的勇猛,又有汉朝人的儒雅和谋略,深得两族人民的爱戴。

在王昭君的斡旋下,她立誓的那些年里,汉匈之间真的维持了长达数十年的和平。

边关的烽火台,再也没有点燃过。

商旅的驼铃声,取代了战马的嘶鸣。丝绸、茶叶和铁器,源源不断地流入草原;而骏马、皮毛和牛羊,也丰富了汉朝的市场。

时光飞逝。

几十年过去了。

王昭君老了。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极了当年她见过的那些老阿妈。

她快要死了。

复株累也老了,他已经是一个威严的老单于。她的儿子伊屠智牙师,也已经人到中年,成为了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在王昭君生命的最后一刻,复株累和伊屠智牙师都守在她的床边。

“母亲……”伊屠智牙师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

王昭君缓缓睁开眼,她看向了复株累。

“单于,”她的声音,像风中的残烛,“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复株累的眼眶也红了。这几十年来,他从这个女人身上学到的,比从他父亲身上学到的还要多。

“我死后,”王昭君轻声说,“请把我……和呼韩邪单于合葬在一起。”

复株累和伊屠智牙师都愣住了。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王昭君承认复株累是盟友,是君主,但她不承认他是她的丈夫。她死,还是要回到那个最初给她十年庇护的、老单于的身边。

那是她作为汉朝臣子,最初的归宿。

复株累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王昭君笑了。她这一生,从长安到塞外,从绝望到抗争,她守住了她的儿子,也守住了两个民族的和平。

她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复株累也按照她的遗愿,将她与呼韩邪合葬。

在她的陵墓前,复株累下令,点燃了一盏灯。

那盏灯,是当年汉成帝赏赐给王昭君的,一盏来自汉朝皇宫的“长乐”宫灯。

复株累下令:“这盏灯,永世不许熄灭。”

那光,虽然微弱,却穿透了草原的黑夜有粘钢绞线,照亮了那条通往长安的、遥远的归途。

产品中心

15222026333